项上聿警觉,搂住了穆婉的肩膀,按着她的脑洞,蹲在了床底下。

“怎么回事?”穆婉担心地问道。

“不知道,这个车子是特质的,普通的炸弹攻击不了。你躲在床底下,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,我出去看看什么事情。”项上聿说道。

穆婉握住了项上聿的手臂,她不想他一个人出去冒险。

敲门声响起

项上聿立马打开了。

楚简跑过来,汇报道:“先生,我们一停下车子就被袭击了,我现在已经对车子做了隐秘处理,但是,对方毁过神来,就会发出猛烈的攻击。”

“他们多少人?”项上聿问道。

“我发现的有十五个,应该还有其他暗哨。”

项上聿勾起嘴角,“想要暗杀啊,就算派出五十个也没有用,增加覆盖面积,让我们的人穿上特质的衣服,留两个活口就行了。”

“是。”楚简说道,出门。

项上聿看向穆婉。

肤白如玉花海里的软萌妹子

穆婉已经从床旁站起来了,担心地看着他。

项上聿扬起笑容,“不用担心,我一直隐藏着我的势力,因为隐藏,所以对方不可能能够正确的估量,他们来刺杀,是蠢钝如猪。”

“刺杀的人,是兰宁夫人的人吗?”穆婉问道。

“还不知道,可能是,可能不是,在没有抓到人之前,我不想轻易的认定,等抓到了人,一切都好说,不过,婉婉,以防万一,你先躲在床底下,那里面也是床,但是会很安全,盒子里是功能性饮料和巧克力,能够维持十五天,我要出去看看,他们都是我的人,我要确保最少的伤亡。”项上聿说道。

穆婉的心里有种很怪异的感觉,好像是情愫在牵扯着神经。

她以前不懂,为什么楚简和楚源对项上聿这么衷心,以前怀疑是项上聿狠厉,毒辣,有钱,大方。

但是现在看来,是他的品质。

他不想有些领导,躲在后面,有事情先跑,至别人不顾。

他有时候严明,甚至冷漠,刻薄,但是有危险的时候,是冲在第一线,保护手下的那种热血之人。

这是他的道义,她不应该阻止,但是,她没有武功,不会枪法,甚至都跑不动,出去是拖他的后腿。

“好,我就躲在床底下,等你办好回来。”穆婉坚定地说道。

项上聿扬起笑容,按住穆婉的后脑勺,快速的吻了她一下,“这件事我喜欢你的原因,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,怎么做才是最好的,我先出去,等我回来。”

“嗯。”穆婉应道。

项上聿出去,关上了门,想了一下,他又把门推开了,“躲起来啊,傻愣着干嘛。”

穆婉听他这么说,爬到了床底下。

床底下的空间并不小,和床上的空间是一样的,旁边放了小冰箱,也有小电瓶,还有空调被。

如果不是这次意外,她都不知道车上还有这样的地方。

她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,听着闷闷的,好像并不近,但是车子有颠簸,因为是这个房间隔音的关系。

有些担心项上聿,如果他出事了,她就成了一个人。

现在习惯了他在,如果只有她一个人了,她应该会孤独,也会想念有他的温暖,热闹,甚至是……开心。

想出去看看什么情况了,可又担心自己出去,成了项上聿的负担,反而陷他于不利,煎熬,深吸了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。

这种挂念,焦虑的感觉非常非常不好。

她感觉到车子好像在动,外面又是猛烈的炮火声。

每过一秒,都是恐惧。

门突然被打开了,她从床底下露出脑袋,看到是项上聿。

心里松了下,立马从床底下爬起来。

可是外面还有枪声,应该是没有结束的。

刚放松了一下,心里又紧了,“怎么了?出事了吗?”

“没事,快要搞定了,担心你会心绪不宁,所以回来看看你,告诉你,小意思,五分钟内结束。”项上聿说道。

“可是外面挺起来,正在交锋中。”穆婉说道。

项上聿扬起笑容。“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,万无一失,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我让他们把轮船开到另外一个地方了,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
“嗯?”穆婉脑子里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

项上聿已经走到她的面前,面带着笑容看着她,多了少年柔情的温润,如同春风拂过枝头,落下一地的桃花。

这种情况下,她居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,砰砰砰的。

“今天本来是个重要的日子,虽然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插曲,我想继续着,不要被不速来客影响。”项上聿说的很温柔。

“嗯,外面真的没事了吗?听着枪声还是很激烈,你的人有没有手上,还有安琪,吕伯伟,没事吧?”穆婉问道。

“我的人,一个都没有受伤,放心,他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,虽然有安琪和吕伯伟两个拖后腿的,但是我的人多,带得动他们。”项上聿解释道。

安琪和吕伯伟?

她花重金请过来的,对项上聿来说,是拖后腿的?

穆婉:“……”

“现在确定是谁派来的了吗?”穆婉问道。

项上聿扬起笑容,“看风格,应该是兰宁夫人的。”

“她的风格,什么风格?”穆婉不解地问道。

“装的风格,想要完美无瑕,还准备了一些道具,她一方面在道歉,一方面却痛下杀手,这种女人,你说,我还要不要放过她?”项上聿说道。

“等有证据吧,兰宁夫人肯定会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污蔑,本来不是污蔑,但是这样的事情多了后,看热闹的也会反感。”穆婉说道。

“谁说我要利用这件事情治理她?只要我不放过她,她这一辈子,都爬不起来,我这个人小鸡肚肠,斤斤计较,不择手段,厚颜无耻……”

穆婉:“……”

她打断他的话,“哪有这么说自己的?”

“没关系啊,我说的都是事实嘛,所以我这种人,怎么会轻易放过想要杀我,不,已经动手杀我的人,不过,像兰宁夫人这种城府极深的人,就应该站在高位上不断的碾压,碾压了一遍又一遍,这才够爽。”项上聿笑着说道。

“谢谢你之前对我的放过啊。”穆婉心有余悸地说道。